“冷漠小黄瓜”的灵魂温度

睡前读书,读到关于小黄瓜的历史:

人类种植小黄瓜的历史太过久远已不可考,它的原产地被认为是印度到喜马拉雅南部一带。古埃及人很喜欢小黄瓜,历代罗马皇帝也很爱吃。

“小黄瓜,甜瓜,青葱,洋葱和大蒜令人难忘,至今仍让我们垂涎三尺”(《旧约·民数记》)。徘徊在西奈山的荒野,以色列人民含恨对带他们走出埃及的摩西这么说。于是,他们一抵达巴勒斯坦,就开始种植能够止渴的小黄瓜……

15世纪以后。小黄瓜传入欧洲,但因为它略带苦味,为了去除苦味,人们尝试过汆烫,并用醋,油,蜂蜜等各种方法,加以调味。

但小黄瓜仍然难以讨好食客。加之没有什么养分,大多是水。因此,“除非有高超精致的烹调技术,小黄瓜只因做沙拉用的蔬菜才能苟延残喘。

也许正是这个原因,中西方都喜欢将小黄瓜做成酱瓜,来增加它的风味。

不过,写书的人大概对中餐研究不多,对于善于烹饪的中国人来说,还会等到黄瓜完全成熟后,用来炒鸡蛋炒肉片,味道也是不错的。

我就挺爱吃黄瓜的,喜欢它的清爽,倒是酱瓜,不算太爱,好好的新鲜的蔬菜,非要用酸酸甜甜的味道盖过,我一直觉得真没有必要啊。但是,酱渍,作为一种古老的储存食物的方式,也是人类饮食文明史的一个遗产啊,因此而创造出的美味,在古早的过去也曾经是谁谁谁有意或无意的新鲜计划呢。

于是,早晨醒来的第一念头就是,唤醒冷藏在冰箱角落里的酱瓜吧——那还是有一次员外凑单网购的,但除了员外试着尝过一次后,就再也不碰它了。

1,一小块鸡胸肉,用水焯至初熟;

2,打两个鸡蛋,倒入牛奶、油和干酪粉,搅拌均匀;

3,小火热锅,底层刷少量油,再将鸡蛋液分次倒入,第一次二分之一,基本凝固后再分两次倒入,慢慢的晃摇小锅,保持均匀受热,让底部不凝结的同时,扩大蛋饼的面积;

4,在上层蛋液还没有完全融化的情况下,切两片吐司,轻轻按入蛋液中,继续煎一会儿,让吐司和蛋饼成为一个整体;

5,将煎锅离火,将吐司鸡蛋饼,平滑移到烤纸上;吐司上,排放切片的酱瓜和撕好的鸡丝,再擦上切达乳酪——一般情况下,我选择切达,因为它虽然不会向马苏里拉那样拉出诱人的长丝,但是它会增加润泽和风味;

6,不用撒盐,但可以撒上罗勒碎或黑胡椒;放进烤箱,将目标温度设为最高或200度左右,可以看见,随着温度的逐渐增高,蛋饼也在不断膨胀,边缘变成诱人的焦金色,就可以出炉了。

虽然蛋饼出炉后,热气会弥散,膨胀程度会收缩一些,但仍不失弹性和绵厚。

吃起来,也很方便:将鸡蛋饼两边一折一卷,包裹住鸡丝酱瓜吐司,用手捏住,大口咬下去就好啦:

鸡蛋是香的,吐司是脆的,鸡丝是鲜的,而酱瓜——是灵魂的,它正好在中间,独特的风味经过烘烤,被吐司和鸡丝吸收,使整体的味道有过渡又融合,饱满而丰富。

一个简单美味的小食,用来暖化刚刚苏醒的舌尖,刚刚好。

书中说,“要理解小黄瓜的真正价值,除非有让身体降温才能感到舒适,或从舌头上的苦味感受到清凉感的炎热气候,才行吧”。甚至,英语中还有“像小黄瓜一样冷漠”的说法,专用来形容凡事不为所动,态度冷静超然,谈恋爱也不会一头热的人。

可是,这个冬天的早晨,小黄瓜带给我们的,一点也不冷漠呢。

发表评论

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:

WordPress.com 徽标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.com account. Log Out /  更改 )

Google phot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. Log Out /  更改 )

Twitter picture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. Log Out /  更改 )

Facebook phot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. Log Out /  更改 )

Connecting to %s